卡门:这个世界行走的,很好!
他要结婚了,很好!
是奉子成婚,很好!
但是我不祝福他,是偏不,是绝不,是永不……
朋友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时,以为我会放声大哭,如同四年前要和他离开那般,蹲在草地上,哭泣、忧伤、绝望,好像这个世界走到尽头。但是我不,这次,我偏拿准了微笑的角度,说,“只不过是似水华年”。
好一个似水华年,我的青春就从头走到了尾,因了这整整七年莫名其妙的爱恋。
玛丽莲梦露在她的《七年之痒》里说的是七年感情足以由浓到淡,而我的七年是,容貌尽衰,心智尽疲,却痴心依旧,困兽犹斗。我恨透了自己的莫名其妙,却无能为力。就像现在,我真想自己决绝的离开足球,离开这项爱屋及乌的体育运动,因了他的喜爱,对足球我才奋不顾身,我才不可自拔。现在真真的是再没了他,一切还剩了什么意义?可是我逃不掉了,因为要糊口,因为还要爱……
我从不否认自己的懦弱,一厢情愿的以为是痴,我总是幻想他翩然于百花丛中,终有一天会累、会倦、会疲了,回过头,我会站在原来的地方等他,就如同高中三年的每个日子里,我拿着矿泉水等他渴的那一瞬,为了那很不起眼的两分钟,我愿意在烈日下站立90分钟之久,因了爱的力量,因了希望,因了满足。
没错,我是满足的,即使大学四年,我和他,分割两地,泛泛相处,我却依然感到满足,因为爱充溢了心间,因为我可以在世界杯的时候给他发短信。OH,还有足球,不是吗?我太喜欢看足球比赛了,因为在每个有四大联赛的周末,我们的眼神终于交织在了一起,就算我们天各一方,我们也都会那么倔强的朝一个方向看去,不是德甲,就是意甲,要么西甲,如此,我便满足。只是,他为足球,而我,只为他呵。
我哭泣着拿他喜欢的克洛泽当他来爱,爱得缠绵悱恻,爱得痴心不改,爱得我以为全世界只有了一个克洛泽,其实一切,不过他之影像罢了。我将痛埋藏了最心底,但是被人不经意的挖出时,却痛得肝肠寸断。上帝,他要结婚了!他要有孩子了!他会有怎样的妻,怎样的儿,怎样的家,怎样的幸福啊?
我闭闭眼,我不要流泪,也不要回忆,但回忆却如蛊般加速了我心中的死亡,高一开学,他甩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问走到一脸茫然的我面前,“老同学,你还记得小学时你怎样欺负我来着?”该死,他为什么要跑过来对我说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?该死,为什么我小学里要那么霸道嚣张?我不记得我怎样欺负了他,我只知道,我用了七年的相思之痛来还,可是好像,这还不够,我似乎要一直痛下去,直到没有呼吸。
上帝看到了我的微笑……
但是,上帝也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,一片一片,一粒一粒,掉落在那些荒唐的青春岁月里,响彻云霄……
所以我真祝福不了他,偏不,绝不,永不……可是上帝知道,我这样的任性有多么的无用,这个世界,依旧行走的很好,而他的生活依旧很好,甚至会是更好了!